"哈哈哈哈……大家真的好热情啊,谢谢各位了。"池盈实感头疼,突然眼睛咕噜一转,想好了说辞,"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嘛,要一起向陶首领学习。我到时候顺带向陶首领学学轻功什么的……"
"哦对,还有这件事来着。"郗锦献瞬间被转移了注意,"我们约的是今天吧?"
薛岭点点头。
"那你们赶紧出去,我换个衣服就来。"池盈跳下床,踩着鞋子就把三个人统统推出房间。
在关上门前,池盈悄悄揉了一下许今怿的手,轻声道:"别不高兴啦~"
"唉?许兄,好端端的你笑什么?"一惊一乍是郗锦献的常态。
"没什么。"
池盈听着门外的声音,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。
快速换好衣服,池盈就打算去和大家集合。
所以她是真的洗筋伐髓啦?池盈还没有成为根骨奇佳武学苗子的实感,她盯着自己的掌心,横看竖看没找出变化。
按耐住心里隐隐的兴奋躁动,池盈迈出了房门。
从现在开始,她好像真正融入了这个世界。
许今怿等人在外面等她,郗锦献说:"我刚刚去外面晃了一圈,遇到了那个可以喝的……"
"谁?可以喝的?"池盈疑惑。
"窦江。"许今怿补充道。
"啊对对,可以喝的叫我们去有水缸的那片空地,那人已经在等我们了。"郗锦献指指外面,"那我们一起去?"
"嗯嗯走吧。"
窦江说的的确没错,陶酥早早就在场地等他们了。
他站在水缸旁,一只手扶着缸檐,背对着他们。
阳光是天生的雕刻家,柔和地勾勒着万物的轮廓线。陶酥静静地伫立在那里,如同一尊沉寂的雕像。他的身后是连绵逶迤的群山,再往后望,是不见一只飞鸟的湛蓝天空。
无端的,池盈觉察到了一丝寂寥。
"伯伯!"池盈喊了一声。
像是飞刀划破了画纸,静止的景象被撕裂。陶酥回头,朝他们轻轻颔首示意。
"你们来了。"陶酥指着梅花桩,"先热热身吧,上去蹲马步一个时辰。"
?池盈向前迈步的动作止住了,转头看自己的小伙伴。
大家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……池盈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。
练……练吧,池盈学着大家的样子,哆嗦着跳上梅花桩。
哈哈,练死她了。
由于池盈的基础太差,她简直就是陶酥的重点关注对象。
更令她绝望的是——只有她要加练!
众目睽睽之下!加练!家人们,她真的羞愤欲死了!
陶酥是一个极为负责的老师,严格、冷静、一丝不苟,哪怕只是一点动作不合格都会毫不留情地指出来。
其他几个人都已经过关,他们根本就不想去休息,而是三三俩俩围在池盈身边,帮着陶酥指出池盈的问题。
"脚趾抓地!脚心悬空啊!不要垫脚!"郗锦献说。
"盈盈,再蹲下去些。"许今怿拍了拍她的肩,示意她沉身。
薛岭看着她,不说话,只是叹气。
池盈脸憋得通红。
你们是魔鬼吗?能不能走开啦!这跟体测被所有人围观一样尴尬啊!真是受不了了!谁把他们拎开!
"自己再去练练。"陶酥救池盈于火海之中,"别都围过来看人家小姑娘。要是你们觉得自己很不错了,等下可以和我过几招。"
少年们似鸟雀散,乖巧地回去训练。
等到一天的训练结束,池盈直接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了。
郗锦献和薛岭去领晚饭,池盈请求他们把她的那一份拿回房间。
许今怿蹲在池盈旁边,等她缓过气。
"好累啊……"池盈有气无力地哀嚎。
"可以不学,盈盈,我保护你。"许今怿郑重地说,乌黑的眼睛似有光闪烁。
"哈哈……"池盈不自觉地笑出来,努力爬起来,揉揉许今怿的脑袋,"崽,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。"
"但是万一你不在呢?"池盈冲他眨眨眼,"我更想有能力保护自己,我们总要并肩前进的,我可不想拖你后腿。"
"现在是累了点!可是这是武功哎!真正的武功!"池盈兴奋地手舞足蹈,"我们那个世界可没有这些东西……我都来这儿了,总要留下一些来过的痕迹!"